疫情期間,零售、餐飲和旅游等行業(yè)基本處于休克狀態(tài),越來越多的品牌面臨“西貝式困局”,當然也有一些產業(yè)迎來利好,比如生鮮電商、在線教育、在線醫(yī)療、在線辦公和在線娛樂五大行業(yè),在疫情期間都收獲了業(yè)務量暴增,甚至很多用戶是次接觸對應服務。不過,鐘南山院士已表示疫情有望在 4 月底前結束,因此行業(yè)更需要思考的是:疫情期間不能出門的人們被逼轉到線上,疫情結束后在線平臺如何挽留他們?

2 月 6 日教育機構兄弟連宣布倒閉,其創(chuàng)始人李超在公開信中表示:受疫情影響更大的就是我們線下教育機構,大多數線下教育機構在疫情期間無法招生開課卻要付出房租人力成本,日子注定難熬。與線下慘淡形成鮮明對比的是,在各地推動“停課不停學”的號召下,在線教育如日中天。
01
疫情”寒冬”下,在線教育迎來春天
在相關部門要求下,截至目前全國學校都未公布返校時間,不過不同年齡層學生都有大量的在線教育服務可以選擇。
類是各地教育部門或者學校推出的網絡課堂。
為保障防控疫情期間中小學校 “停課不停教、不停學”,教育部正在統(tǒng)籌整合、有關地方和學校相關教學資源,提供豐富多樣、可供選擇、覆蓋各地的優(yōu)質網上教學資源,全力保障教師們在網上教、孩子們在網上學。各個地區(qū)在行動,比如武漢教育局主導了“空中課堂”項目,讓老師們給學生在線上課。
高校同樣采取在線教育形式“停課不停學”。 2 月 13 日, 66 所在京本科院校已制定較為完善的疫情期間教學工作計劃,并明確本科生線上教學開始時間,最早將于 2 月 17 日在線開課。 1 月 31 日起,百度文庫給北京大學全體師生免費提供文庫高校版 2 億資源,涵蓋 12 個一級學科、 92 個二級學科、 504 個專業(yè)、 7590 門課程,與高校教學高度同步;同時,提供一鍵檢索所有數據庫中的學術資源,目前已支持300+學術數據資源庫的整合,細致到期刊粒度。 2 月 3 日起百度文庫為武漢地區(qū) 11 所高校免費提供高校資源,涵蓋 12 個一級學科、 92 個二級學科、 504 個專業(yè)、 7590 門課程。
第二類是各種在線教育公司推出的免費課程。
在線教育需求井噴,針對此不少在線教育公司推出 0 元課程、免費課程。新東方在春節(jié)期間宣布,將為全國中小學用戶免費提供 100 萬份新東方在線春季班直播課;網易擴大課程覆蓋范圍,從最初僅向武漢市中小學生提供免費寒假直播課程擴大至湖北省再擴大到全國中小學學生;VIPKID啟動“春苗計劃”,為全國4- 12 歲孩子免費提供 150 萬份春季在線課程,同時還有系列外教直播等課程……頭部在線教育公司基本推出“免費課程”,本質均是營銷行為,但不可否認其存在社會價值。不過,在線教育平臺的課程大都只是課堂教育的“輔助”,難以滿足校內課程的在線化。
第三類是互聯網巨頭旗下相關業(yè)務的跟進。
這段時間,阿里釘釘和騰訊會議都遭到了小學生組團“一星好評”,因為很多學校通過這樣的在線辦公平臺來上課,比如優(yōu)酷與釘釘聯手發(fā)起“在家上課”計劃,提供免費課程, 2 月 10 日,釘釘公布的數據顯示,廣東、江蘇、河南、山西、山東、湖北、河北、陜西、黑龍江、遼寧、吉林等 30 多個省份、 300 多個城市的學校加入其“在家上課”計劃。學校被逼著用在線辦公平臺來上課,也表明這里面存在一個尚未被很好滿足的空白市場。
百度旗下的作業(yè)幫緊急為湖北中小學量身定制了春季校內同步直播課:課程涵蓋中小學所有年級的基礎知識, 2 月 11 日起開課一直至中小學正常開學結束。百度文庫則從 2 月 1 日起面向武漢中小學師生提供月卡會員,提供名師課程、名校試卷、學術期刊等系列教學資源,覆蓋小初高所有年級, 2 月 5 日起面向全國免費開放中小學教育資源,開放五日下載總人數超過 10 萬。
第四類是線下教育機構的線上化。
一些線下教育培訓機構一直在進行 “雙線布局”,比如學而思在開展線下教育時,也在積極培養(yǎng)學生線上打卡、提問、答題的習慣,再比如掌門 1 對 1 的很多課程通過“雙師課堂”在線化。疫情期間這些機構線上授課,同時推出免費課程。好未來從 2 月 10 日起,推出從周一到周五與校內時間同步的全年級各學科免費直播課和自學課,并面向全國用戶開放。平時沒有布局在線教育的教育培訓機構就很被動了,挖掘機烹飪等職業(yè)教育培訓、鋼琴美術等藝術培訓,因為教育場景特殊,也很難在線上開展。
對于學生而言,網上有一大堆課程或者說資源,如果我們再將知識付費平臺這些算上,毫不夸張地說,疫情對于每一個人來說都是一個難得的在家學習充電的機會。不能去學校不是不學習的理由。
02
在線教育≠直播上課,核心是教育資源
疫情對在線教育行業(yè)來說是“因禍得福”,但行業(yè)要警惕的是,各路在線教育玩家一哄而上,一些平臺光顧著低成本獲客,卻忽視了教育的初心與根本,很可能在疫情期曇花一現,疫情后沉淀不到真正的用戶。
一些在線教育平臺推出 0 元課程以免費形式來獲客,倘若沒有收回成本的方式就跟共享單車的補貼模式是一樣的,疫情結束后恐怕難以為繼,又將是一地雞毛;一些在線教育平臺將營銷作為目的,對行業(yè)造成負面影響;還有一些老師不適應在線教育平臺,某地一位老師在直播教學時,誤播色情內容影響孩子身心健康。疫情期間在線教育市場更像是一場“亂戰(zhàn)”。
2014 年以來,在線教育已經熱了好一陣子,行業(yè)誕生多家獨角獸和上市公司,跟互聯網金融一道成為“互聯網+”這波浪潮的兩大豐收賽道。然而很多在線教育平臺都是叫好不叫座,據說行業(yè)有超過80%的在線教育平臺是虧損的,包括絕大多數已上市公司,虧損原因大都在于高昂的獲客成本,單個用戶獲客成本超千元,互聯網流量紅利消失,QuestMobile數據顯示, 2019 年 6 月在線教育平臺月活躍用戶規(guī)模達4. 86 億,天花板出現后獲客成本進一步增加,一些平臺不得不下沉“送教育下鄉(xiāng)”。
疫情對在線教育行業(yè)來說更大影響就是獲客成本銳減,然而,就像在線教育往常面臨的關鍵問題是難以續(xù)費和留存一樣,在線教育平臺要思考的問題依然是:如何回歸教育本質,讓在線教育真正有效果,進而留住學生,在疫情結束后這一點很重要。
在線教育應該聚焦在“教育”本身而不是“在線”上。針對各地的在線教育熱, 11 日,教育部相關負責人特別強調教育資源的重要性:要充分利用好、地方、學校現有的優(yōu)質網絡課程資源,確有需要的,可由教育部門統(tǒng)籌組織少數骨干教師適當新錄一些網絡課程,作為必要補充,共享優(yōu)質資源……各地要區(qū)別不同學段學生的實際情況和網上教學的特點,合理選擇學習資源……
可見,不論是線下還是直播,教育本質不會變,直播互動能力、AI課堂識別這些不是教育的本質。教育資源才是,核心是教材、課程以及師資三要素。
正是因為教育資源的重要性,為豐富網上優(yōu)質學習資源,教育部協(xié)調北京、上海、四川、浙江等地教育部門和清華大學附屬小學、中國人民大學附屬中學等中小學將本地本校網絡學習資源在延期開學期間免費向社會開放,供廣大中小學生自主選擇使用學習,同時,人民教育出版社將“人教點讀”數字教學資源庫免費向社會開放。
每一次機遇對于行業(yè)來說都是幾家歡喜幾家愁,機會屬于所有人,能抓住的卻只有少數人,靠的是本事。疫情后真正可以沉淀下來的在線教育平臺一定是認真做教育的機構或者平臺,我比較看好兩類:一類是新東方、好未來這樣的具備自有課程體系和自主教研能力的機構;另一類是像百度文庫這樣的成熟教育資源平臺,不論校內校外、不論線上線下、不論什么年級、不論老師學生都離不開優(yōu)質教育資源。疫情讓更多人知道它們,讓更多人的在線學習習慣被培養(yǎng)起來。
03
疫情結束后,在線教育行業(yè)會留下些什么?
生鮮電商、在線教育、在線醫(yī)療、在線辦公和在線娛樂在疫情期間都迎來高速增長,然而疫情對不同行業(yè)影響又不完全一樣:
生鮮電商基本是從少數人到多數人的擴散過程,疫情期間消費者對價格不敏感,疫情結束后,如果生鮮電商沒有性價比優(yōu)勢就很難擋住人們重返菜場;
在線醫(yī)療是一個從無到有的過程,這次平安好醫(yī)生、百度問醫(yī)生等等都有不錯的表現,百度問醫(yī)生單日咨詢量超過 30 萬次,然而在線問診很低頻,如何留下用戶是平臺們需要思考的;
在線娛樂本身就很普及,各種商業(yè)模式已經很成熟,只不過人們在線時間變長了而已;
在線辦公是一個從少到多的過程,很多公司會發(fā)現在家辦公效率不低,進而改變管理思路。
在線教育在疫情前的覆蓋人數就已很高,疫情后會有一個結構性優(yōu)化,特別是會推動校內教育和線下機構重視在線體系的建設,同時也會加速優(yōu)質教育資源的開放共享。
首先,教育部門和學校會更加重視線上教育體系的建設。
我國教育信息化進展迅速,教育部科技司發(fā)布的《 2019 年 6 月教育信息化和網絡安全工作月報》顯示,截至 2019 年 2 季度末,全國中小學互聯網接入率達97.9%(含教學點接入率達94.8%),配備多媒體教學設備普通教室 348 萬間,93.6%的學校已擁有多媒體教室。然而,接入互聯網不等于在線教育基礎設施完善,這次疫情很多地方的學校在線上課是有些捉襟見肘的,比如沒有對應的線上課程,比如很多老師不會網上授課,比如缺乏考核評估體系。接下來和地方將會在在線教育基礎設施上進行更大投入,特別是軟硬件平臺、在線課程資源、師資在線教育能力培養(yǎng)等方面,因為在線教育的價值不只是應對突發(fā)災害。
其次,線下教育培訓機構會更加重視線上教育的布局。
這一次好未來、新東方等采取線上線下結合模式的教育機構,可以繼續(xù)以網絡授課的形式應對疫情,而沒有線上布局的機構基本休克,在這一次打擊后疫情后活下來的機構緩過勁來一定會重視在線教育的布局,不只是說要應對下一次疫情這樣的突發(fā)事件,在線教育確實可以提升學習效果和教學效率,也可以一定程度降低家長負擔,以K12 課外教育為例,每個周末家長送孩子去補課還是很辛苦的,一些好一點的機構還要抽簽才有位置,如果在線教育效果一樣的是不是就可以不再送孩子去機構補課?機構也可以省下不少物業(yè)租賃成本。
最后,全社會的教育資源將逐步走向開放共享。
教育最稀缺的是教育資源,特別是課程、教材和師資,優(yōu)質的教育資源永遠都會稀缺。互聯網只能讓教育資源流動,卻不能讓全社會平等地獲取優(yōu)質課程資源,只有開放共享可以做到。這一次疫情期間,很多名校都在開放資源,和地方在統(tǒng)籌社會上的公共教育資源,百度文庫等互聯網平臺也在積極整合和開放教育資源。
疫情后,教育資源的開放共享會更重要。早在 2010 年,《中長期教育改革與發(fā)展規(guī)劃綱要》就明確提出建立教育資源庫,在疫情發(fā)生后,長期研究未來教育的發(fā)展變革的民進中央副主席朱永新呼吁建立統(tǒng)一的教育資源庫和教育資源公共服務平臺,因為:“從目前情況來看,我們離理想的教育資源庫距離仍然十分遙遠,對于建立開放靈活的教育資源公共服務平臺仍然缺乏清晰思路。” 很多學校有了在線復課的直播平臺,卻缺乏對應的在線課程和教材。
教育資源公共服務平臺離不開民間企業(yè)特別是互聯網公司的參與。百度文庫一直在積極推動教育資源的開放,一方面教育部門、教育機構和教育從業(yè)者可以將資源共享,另一方面學習者包括大中小學生以及其他被教育者,則可以下載獲取資源。截至 2019 年 11 月,百度文庫已入駐 18 萬名認證作者、 7000 家機構,擁有近 6 億文檔,會員數量超千萬。很多高校一邊會在百度文庫分享優(yōu)質教育資源,另一邊也會付費使用其學術資源,這足以體現百度文庫內容的含金量和學術性。
你可以理解地將百度文庫理解成“教育資源共享領域的Uber”,認證作者是司機,個人用戶是乘客,會員用戶是VIP乘客,機構即可以是司機也可以是乘客。百度文庫作為平臺則負責構建教育資源開放共享的基礎設施,包括流量經營、內容運營、商業(yè)運營和版權保護等等。百度文庫會推動教育資源的上線,針對這次疫情就推動包含有北京知名學校骨干教師分享的系列同步視頻課程上線;推出文庫會員等模式讓學習者支付合理的費用,因為只有優(yōu)質資源被付費才會引導更多資源被生產和共享;優(yōu)質文檔資源需求強,因此行業(yè)盜版現象很嚴重,去年 11 月百度文庫推出 “文源計劃”,為內容創(chuàng)作者提供版權認證、版權扶持、版權保護的全鏈條服務,就電子文檔的版權問題提出針對性解決方案。Uber推動社會運力資源共享,讓每個人的出行變得更加簡單,百度文庫這樣的平臺則將成為教育資源共享開放的基礎設施,就像其SLOGAN:“讓每個人平等地提升自我”闡述的一樣。
誰都不希望有下一次疫情,但這只能是美好愿望,面對疫情,我們除了直面抗擊外,也要有所沉淀。就在線教育行業(yè)來說,疫情帶來的“價值”絕不只是流量紅利,我們更應該思考,教育行業(yè)究竟缺什么,互聯網又可以再多做一些什么,而且這樣的作為一定不能因為疫情結束而結束。
